在公司起步阶段,汪滔依靠在校期间研发的直升机自主悬停系统模型挣取第一桶金。因为技术的稀缺,当时出售一个模型能够得到几万元钱,而大疆一款单品能够卖到20多万。当时产品还没达到实用阶段,主要作用是让大型国企领导进行功能性的展示。 在这种畸形商业模式中,汪滔看不到发展前景。 从新西兰代理商的口中了解到一些个人爱好者将系统搭载到多旋翼飞行器上,汪滔看到新的市场潜力,决定更改研发方向,将自主悬停系统搭载到多旋翼飞行器上并增强其实用性。 大疆另外两位大股东与汪滔的交情都不浅,他们分别在大疆初期最需要资金的时候加入,并且在公司内担任重要职务。两人手持的大疆股份随着大疆估值水涨船高,根据《福布斯》计算,两人所持股份均已超过10亿美元。 或许是汪滔本人并不善于资本市场运作,又或许他希望将大疆交到自己信赖的人手中,从成立至今,大疆接受的机构投资者并不多。 汪滔并不想让投资人控制大疆市场化的步伐,在红杉领投大疆A轮之后,“大疆将启动海外上市计划”的消息甚嚣尘上,而大疆作出的回应是至少5年内都专注于产品,并没有上市打算。 对于炒作概念获取资本注意的做法,汪滔十分看不上。“这些做法,无非是想在盲目涌入的资本那里捞取一些好处。大疆不是一家‘B2VC’、‘B2股民’的公司。”汪滔说。 2015年5月,大疆宣布完成7500万美元的B轮融资,领投方为美国著名风险投资机构AccelPartner。 随后,大疆宣布与Accel共同推出全球首只无人机基金SkyFund,向包括机器人硬件与软件、计算机视觉与导航、多媒体工具与社区等领域处于领先地位的初创公司提供包含资金、技术和其他资源等全方位支持,特别支持使用DJISDK(DJI软件开发套件)研发测绘、影像、农业、巡检等应用的企业家们。 像“硬球”一样去创业 在《硬球:政治是这样玩的》一书中,作者克里斯·马修斯(ChrisMatthews)用“硬球”一词形容政界人物为了权力和成就而展开的讲求实际、大胆出击的手段。 这个词同样适用在汪滔身上,在与同行竞争中,其并不是一个容易打交道的对手。 与苹果一样,大疆的成名很大程度在于汪滔准确把握了个人消费市场的需求,这也是大疆能够占据市场的关键。让大疆与之后进入无人机市场的极飞、零度呈现不同的发展态势,并且快速地甩开竞争对手,在个人消费领域迅速占据主导份额。 乔布斯曾经说过:“市场不需要调研,因为客户不知道他们要什么,直到你给他们想要的。” 2013年1月,大疆“精灵”无人机正式进入大众消费市场。
“大疆的成功在于其开创了非专业无人驾驶飞行器(UAV)市场,所有人都在追赶大疆的脚步。在大疆之前,无人机都是应用在专业领域,产品专业化程度高、对操作要求门槛高、产品价格昂贵,导致无人机无法普及。大疆把无人机扩展到了普通消费者的层面,迅速地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市场。”弗若斯特沙利文全球合伙人兼大中华区总裁王昕博士对第一财经记者说。 在“精灵”之前,大疆主要产品针对专业航拍市场,产品操作起来有一定难度,价格也相对较贵。 汪滔很快意识到在专业领域的较量其未必能拥有优势,推出“精灵”的初衷是为了防止竞争对手发起价格战争。“我们当时想做一款有成本效益的,不需要玩家自己组装就能随时起飞的产品。当时主要考量就是这款产品能够先于我们的对手进入低端机市场,并没有想要赚钱。”汪滔在早前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 这一举措拓展了消费无人机的市场空间,很快入门级的“精灵”在销量上超过了大疆其他专业级设备成为明星产品。 产品的品位需要反复打磨,而打磨的过程必然是非常痛苦的。在内部的微信工作群里,汪滔曾经分享过乔布斯的《遗失访谈录》里的一句话:“真正的魔法,是用五千个点子磨出一个产品,好想法要变成好产品,需要大量的加工”。 “精灵”的出现也促使航拍市场人员分配重新整合。 (责任编辑:admin) |